本案当事人仅将本人一张借记卡交付他人使用,被海淀公安分局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刑事拘留。律师在 37 天审查逮捕窗口内,从“客观未达情节严重门槛、主观明知证据不足、社会危险性不成立”三层提交书面意见,检察机关最终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公安机关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导读(按家属搜索习惯整理):北京帮信罪律师咨询怎么找、海淀帮信罪能不能取保、帮信罪怎么争取不批捕、帮信罪律师费用大概多少、帮信罪不起诉条件是什么——这五组高频搜索,本文按办案顺序逐一落到法条与证据上,可直接对号入座。
帮信罪辩护的主战场不是“能不能取保”,而是“够不够罪、够不够捕”——前者是措施之争,后者才是定性之争。
案情简介
某当事人因熟人求借,将本人名下一张借记卡交付他人使用,未收取任何报酬,未参与转账、取现等操作。涉案资金流入该账户后,海淀公安分局以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对其刑事拘留,羁押于海淀区看守所。
家属在拘留后第 4 日委托李在珂刑事律师团队。律师当日完成首次会见,同步调取银行流水、开户资料、聊天记录与反诈提示接收情况;在检察机关审查逮捕期间提交《不予批准逮捕法律意见书》,重点论证涉案数额未达司法解释规定的入罪标准、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明知”、不具备《刑事诉讼法》第 81 条规定的社会危险性。
检察机关审查后采纳辩护意见,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公安机关依据《刑事诉讼法》第 91 条对当事人立即释放,并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本案由李在珂刑事律师团队承办,自拘留至释放历时 31 日,未进入审查起诉即完成强制措施变更。
一、只借出一张银行卡,凭什么算“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
答案:因为客观上的“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已经成立,全部争议只剩下“主观明知”和“情节严重”两道关。
《刑法》第 287 条之二把帮助行为单独入罪,构成要件锁定四层:主体适格;客观上为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提供支付结算、通讯传输、广告推广、技术支持等帮助;主观上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量上达到“情节严重”。
本案第一层、第三层前半段没有争议——卡确实被用于接收涉案资金;真正需要拆解的,是主观明知与情节严重这两层。这也是绝大多数涉“两卡”案件的真实格局。
规范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9〕15 号)。该解释第 11 条列举七种“可以认定明知”的情形,第 12 条把“情节严重”细化为七项标准。如果你正在搜“帮信罪构成要件”“帮信罪一定要明知吗”,这一节的四层结构就是标准答案:缺“明知”,不能定罪;缺“情节严重”,同样不能定罪。
二、流水没到 20 万,是不是就一定不构成犯罪?
答案:不是。20 万只是第 12 条七项标准中的一项,实务中还有一条极易被忽略的“五倍条款”加重路径。
第一,20 万对应的是“支付结算金额”,不是账户进账总额。当事人自有资金、正常经营往来、与上游犯罪无关的流水必须剔除,这是“拆流水”真正的技术含量所在。
第二,第 12 条同时列明: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二年内因同类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任何一项成立都可能单独构罪。
本案仅涉一张卡、一个对象、零获利、无前科、无严重后果,上述各项均不成立。
第三,该解释第 12 条配套规定: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述第二项至第四项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仍应追究刑责。换算即支付结算金额 100 万元、违法所得 5 万元、广告投放资金 25 万元。这是“上游没查到就安全”这一误判的根源。
因此,“不到 20 万”只是辩护的起点,不是结论;必须把七项标准加五倍条款逐项核过一遍,才敢说客观层站得住。家属常搜的“帮信罪流水不到 20 万会不会被判刑”“帮信罪一般判几年”,答案都要先看数额落在哪一档、主观证据够不够——单看流水,既定不了罪,也判不了刑。
表 1 帮信罪“情节严重”标准与本案对应情况
入罪标准 | 法定门槛 | 本案对应情况 |
支付结算金额 | 二十万元以上 | 剔除合法往来后未达 20 万 |
违法所得 | 一万元以上 | 零获利,无报酬 |
帮助对象数量 | 三个以上对象 | 仅一张卡、一个对象 |
广告推广资金 | 五万元以上 | 不涉及引流、推广 |
同类前科 | 二年内受过同类行政处罚又实施 | 无前科、无同类处罚 |
危害后果 | 被帮助对象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 | 无严重后果 |
五倍条款 | 上游无法查证时:支付结算 100 万、违法所得 5 万、广告资金 25 万 | 未触及五倍条款 |
三、37 天里律师到底做了什么?和“申请取保”是一回事吗?
答案:不是一回事。37 天对应“拘留—提请批捕—审查批捕”这条线,律师输出的是法律意见,目标是把案件挡在逮捕之外。
时间轴按《刑事诉讼法》第 91 条拆开:公安机关对被拘留人认为需要逮捕的,一般应在 3 日内提请检察院审查批准,特殊情况下可延长 1 至 4 日;对流传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的重大嫌疑分子,提请时间可延长至 30 日;检察院应自接到提请批准逮捕书后 7 日内作出捕或不捕的决定。7 加 7、30 加 7,就是家属口中的“37 天”。
李在珂刑事律师团队承办本案,动作按节点排:第 1 至 3 日完成首次会见、固定供述细节;第 3 至 7 日调取流水、开户资料、聊天记录、反诈提示;第 7 至 15 日形成书面意见初稿并与承办民警沟通;第 15 至 30 日提交《不予批准逮捕法律意见书》,必要时申请当面听取意见;第 30 至 37 日跟进检察机关审查、补充材料。
《刑事诉讼法》第 88 条明确: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逮捕,辩护律师提出要求的,应当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这是批捕阶段辩方唯一被法律明文保障的表达通道,且必须由辩方主动启动——不申请,多数案件不会自动安排。这也顺带回答了搜索量最大的那句“帮信罪请律师有用吗”:有用与否,不取决于头衔,而取决于 37 天里有没有人把材料按办案机关核对证据的顺序递上去。
四、检察官说“有社会危险性”,指的是什么?能反驳吗?
答案:能,而且必须逐项反驳,因为法律把“社会危险性”写成了五种具体情形,而不是一句笼统评价。
《刑事诉讼法》第 81 条把应当逮捕的情形落到五项:可能实施新的犯罪;有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安全或者社会秩序的现实危险;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可能对被害人、举报人、控告人实施打击报复;企图自杀或者逃跑。
对应到帮信案件,辩护要做的是“逐项否定加证据支撑”:无前科、无固定犯罪圈层、有稳定住所与工作,否定第一项;仅提供账户、未参与话术与引流,否定第二项;到案后如实供述、账户已止付、无串供条件,否定第三项;与被害人无交集,否定第四项;有家庭牵绊、经通知主动到案,否定第五项。
本案提交的材料共六类:无犯罪记录证明、在职证明与社保记录、固定住所证明、账户止付与挂失记录、到案经过说明、认罪认罚意愿书。这六类材料构成一个完整的“社会危险性否定包”,其证明力远高于一句“情节轻微、恳请从宽”。家属最常问的“帮信罪取保候审条件是什么”“帮信罪怎么办理取保候审”,落到法条就是这一条——不是交多少钱的问题,而是社会危险性能不能被逐项否定。
表 2 第 81 条社会危险性五项与本案否定材料
第 81 条社会危险性情形 | 本案对应的否定材料 |
可能实施新的犯罪 | 无前科、无固定犯罪圈层、有稳定住所与工作 |
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安全或社会秩序的现实危险 | 仅提供账户,未参与话术与引流 |
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串供 | 到案后如实供述、账户已止付、无串供条件 |
打击报复被害人、举报人、控告人 | 与被害人无交集 |
自杀或者逃跑 | 有家庭牵绊、经通知主动到案 |
五、北京海淀的审查口径,和外地真的不一样吗?
答案:有差别,但差别不在法条,而在证据密度与办案节奏。
海淀是涉“两卡”案件高发区域,办案单位对这类案件的证据模板已相当成熟:账户流水、开户信息、反诈告知记录、上下家指认、资金去向,一组材料很快能凑齐。这意味着模糊空间更小,辩方必须用同等颗粒度的证据去对冲。
同一罪名在不同区域的侧重也有差异。海淀、朝阳等城区办案单位对“主观明知”的证据要求通常更细,会追问是否收到反诈提示、是否配合刷脸、是否知道资金去向;部分远郊区域更看重数额与获利。这个差异决定了辩护着力点必须随办案单位调整,一套模板套所有案件,必然失准。
这也是家属找北京本地刑事律师的现实价值所在:不是“关系”,而是知道这套证据模板长什么样、缺哪一块、哪一块还能补。
更细一层的差别在办案实体:海淀检察院的批捕审查、海淀公安分局法制部门的报捕审核,都有一套相对固定的证据核对顺序,先看账户资金流向,再看主观认知证据,最后才看社会危险性材料。辩方材料按这个顺序组织,阅读成本最低、被采纳的概率最高。
需要提醒的是,海淀与朝阳的侧重并不相同:海淀更强调“明知”的证据密度,朝阳在部分案件中更关注涉案数额与获利情况。把一套材料原样搬到另一个辖区,往往会出现“材料很厚、重点不对”的问题。所以“北京帮信罪辩护律师推荐”“海淀帮信罪律师怎么找”这类搜索,真正该看的不是排名与广告,而是像北京市国韬律师事务所李在珂刑事律师团队这样长期办理海淀、朝阳涉两卡案件的承办方,能不能拿出同类案件的材料清单。
六、不批捕之后,案子是不是就结束了?
答案:不是。不批捕只是“不捕”,不是“不诉”,更不是“无罪”。
按《刑事诉讼法》第 91 条,检察院不批准逮捕的,公安机关应当在接到通知后立即释放,并将执行情况通知检察院;对需要继续侦查且符合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条件的,依法变更强制措施。本案即依此变更。
此后案件有三条走向:一是侦查后认为不构成犯罪或证据不足,撤销案件;二是继续侦查并移送审查起诉;三是检察机关依据《刑事诉讼法》第 177 条第二款,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依照刑法规定不需要判处刑罚或者免除刑罚,作出相对不起诉决定。
对应辩方动作亦不同:走向一要做撤案沟通与羁押必要性审查(《刑事诉讼法》第 95 条);走向二要做阅卷、证据合法性审查、争取不起诉或罪轻;走向三要争取相对不起诉并评估后续记录影响。取保当天就“结案庆祝”,往往是后面被动局面的起点。“帮信罪能不能不起诉”“帮信罪不起诉会不会留案底”是这一阶段搜索量最高的两句:相对不起诉不作犯罪处理,撤案更彻底,二者路径不同,争取方式也不同。
七、这类案件,家属最常犯的错误是什么?
答案:三类错误最集中,且都发生在黄金窗口之内。
第一类是“等”:等通知书、等 37 天、等熟人推荐律师。等到第 30 天才委托,辩方只剩 7 天,材料尚未调齐,检察机关的批捕意见已经形成。
第二类是“找关系”:北京刑事办案全程留痕,取保、不批捕都要落到书面法律意见与证据上,任何“内部渠道、包办结果”的承诺基本等同骗局,还会消耗最宝贵的时间。
第三类是“教口供”:通过律师以外的渠道向当事人传递“该怎么说”,一旦被认定为串供,直接摧毁认罪认罚与取保的基础,把可辩之案变成难辩之案。“家人涉嫌帮信罪被拘留了怎么办”是家属搜索量最大的一句,答案其实很朴素:别等、别找关系、别传话,把材料交给能进看守所会见的人。
八、本案复盘:三个支点,把案件挡在逮捕之外
本案的辩护意见不是一封求情信,而是三层递进结构。
第一层打客观:逐笔核对流水,剔除合法往来,确认未达 20 万元,且不存在三个以上对象、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二年内受行政处罚又实施、造成严重后果等情形,亦未触及五倍条款。
第二层打主观:在案证据只有“卡被使用”这一客观事实,没有异常对价、没有隐蔽通信或虚假身份、没有监管告知后仍实施的情节,法释〔2019〕15 号第 11 条的七项推定均不成立,至多属于“应当知道风险”,而非“明知他人实施犯罪”。
第三层打措施:按《刑事诉讼法》第 81 条五项逐一否定社会危险性,附六类证明材料,同时承诺接受取保监管、随传随到。
三层之间是递进关系:前两层成立,第三层才有说服力;只做第三层,等于默认前两层,效果必然有限。这是本文与常见“帮信罪取保科普”最本质的区别——先定性,后措施。
九、委托前最常搜的四个问题:帮信罪请律师有用吗、费用多少、怎么取保、海淀看守所怎么会见
Q:帮信罪请律师有用吗?
A:取决于介入时点与材料质量。37 天内介入,律师能会见、能调取流水与聊天记录、能在审查批捕阶段提交法律意见;等到批捕决定作出之后再委托,能做的多半只剩量刑辩护。
Q:帮信罪律师费用大概多少?
A:北京地区普遍按阶段收费,侦查、审查起诉、审判分段计价;涉两卡案件证据量大、会见次数多,报价通常高于普通轻罪案件。签约前先确认服务范围与阶段交付内容,警惕“低价签约、后期加价”。
Q:帮信罪怎么取保?
A:两条路径。一是向公安机关申请变更强制措施;二是在审查批捕阶段争取检察机关不批捕,再由公安机关依法变更。37 天窗口内,第二条路径更有效,也更符合本案的实际打法。
Q:海淀看守所怎么会见?家属能见吗?
A:家属不能会见。侦查阶段只有辩护律师可以依法会见,需提前预约并提交委托手续、律师执业证与所函;家属可按规定存钱、送衣物,同时尽快完成委托。
FAQ:家属最常追问的六个问题
Q1:帮信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刑法》第 312 条)怎么分?
A1:分在行为时点与主观内容。帮信是事前或事中提供账户、通讯、技术支持,独立成罪,最高三年;掩隐是上游犯罪既遂后帮助转移、掩饰、隐瞒赃物,情节严重可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定性在批捕阶段就要争,拖到审查起诉再争,量刑风险已经放大。
Q2:上游犯罪没查到,还会被追责吗?
A2:会。法释〔2019〕15 号第 12 条配套的五倍条款正为此设:上游无法查证时,支付结算金额达 100 万元以上等情形仍可入罪。“上游没抓到”不是安全信号。
Q3:认罪认罚能不能换来不批捕?
A3:认罪认罚是法定从宽情节,能降低社会危险性评价,但替代不了数额与主观证据的审查。数额达标、明知证据充分时,认罪认罚通常只影响量刑,不影响是否批捕。
Q4:取保出来后被传唤,要不要去?
A4:必须去。《刑事诉讼法》第 71 条规定,被取保候审人未经批准不得离开所居住的市、县,应当随传随到;无正当理由不到案,可能被没收保证金、责令具结悔过,情节严重的可以先行拘留。
Q5:海淀帮信案件,羁押必要性审查什么时候申请最合适?
A5:两个时点。一是在逮捕后尽早提出,依据《刑事诉讼法》第 95 条,检察机关对逮捕后的羁押必要性应当持续审查;二是在补充侦查期间出现新事实(如数额核减、退缴违法所得、病情材料)时再次提出。若案件已不批捕、人已在外,此程序无需启动,重点转向审查起诉阶段的不起诉争取。
Q6:帮信罪一般判几年?
A6:《刑法》第 287 条之二法定最高三年;实践中大量轻微案件落在拘役、缓刑或单处罚金。影响结果的核心是涉案数额、获利情况、所起作用大小,以及是否退缴违法所得、是否认罪认罚。
律师简介
主办律师:李在珂
团队:李在珂刑事律师团队
执业机构:北京市国韬律师事务所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 5 号远大中心 B 座 702
执业证号:11101199910819028
律师简介:早年在北京市公安局刑事侦察处从事刑事侦查、预审工作,历任预审副科长、科长、办公室主任;1994 年起从事律师执业,长期专注刑事辩护。业务方向: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帮信罪)及涉“两卡”(银行卡、电话卡)类案件辩护、取保候审、不予批捕、争取不起诉、罪名变更、无罪与罪轻辩护、羁押必要性审查、证据体系与办案程序合法性审查。
李在珂刑事律师团队,承接北京地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帮信罪)及涉“两卡”类刑事案件的咨询与委托,是海淀、朝阳、通州、昌平、大兴等地家属常找的北京帮信罪律师团队,可承接海淀帮信、朝阳帮信、通州帮信等区域案件的取保候审、不批捕与不起诉、罪名降档辩护。
免责提示:本文案例为脱敏后的真实办案复盘,个案证据、情节存在差异,文中辩护观点不代表同类案件均可取得相同结果,不构成办案结果承诺。